摘要
非洲猪瘟(ASFV)是一种猪传染性发热疾病,具有较高的致死率。ASFV对工业养猪作业以及小型养猪场产生了严重的社会经济影响,尽管非洲猪瘟在世界许多地区仍然是地方病,但目前仍对发展中国家的粮食安全和全世界的诊断养猪业构成持续威胁。虽然目前有有效的诊断工具来控制非洲猪瘟,但一直缺乏比较有效的治疗手段,目前主要是通过疫苗进行控制,但在疫苗接种方面仍有较大的改进的余地。本文主要通过研究非洲猪瘟的传播、诊断及治疗,为进一步控制非洲猪瘟传播,减少饲养业经济损失做出贡献。
关键词:非洲猪瘟;诊断;治疗;致病性
前言
非洲猪瘟(ASFV)是一种猪传染性发热疾病,具有较高的致死率。除了高烧,这种疾病的特点是有广泛的临床症状。个体结果取决于受感染动物的年龄和病毒的毒力,范围从致命到亚临床。非洲猪瘟病毒(ASFV)与其他具有兽医重要性的病原体密切相关,例如牛病毒性腹泻病毒(BVDV)和绵羊边境病病毒(BDV)。
ASFV对工业养猪作业以及小型养猪场产生了严重的社会经济影响,特别是后者影响到了许多贫穷国家的社会保障和人民福利。由于家猪的这种社会经济重要性,一旦发生ASFV应及时向世界动物卫生组织(OIE)报告。尽管这种感染在世界许多地区的野生和家养猪群中都是地方性的。控制家猪的主要选择是使用有效的改良活疫苗(MLV)进行扑灭和/或接种。根据种群密度和病毒特征,野猪的疾病要么是自限性的,要么成为地方病。在后一种情况下,可以通过狩猎措施或口服免疫进行控制。一些国家已经成功根除了ASFV,并且没有感染,例如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和欧盟。
尽管非洲猪瘟在世界许多地区仍然是地方病,目前对发展中国家的粮食安全和全世界的养猪业构成持续威胁。而对于无非洲猪瘟的国家来说,患病猪可能的重新引入是一个持续的挑战。虽然目前有有效的诊断工具来控制非洲猪瘟,但一直缺乏比较有效的治疗手段,目前主要是通过疫苗进行控制,但在疫苗接种方面仍有较大的改进的余地。几种高效的MLV被用于家猪和野猪的预防性疫苗接种。然而,MLV的使用干扰了血清学诊断,因为接种疫苗的动物无法与在现场感染后存活的猪区分开来。由此产生的对DIVA(区分受感染动物和接种动物)疫苗的需求促使开发了一系列标记疫苗和相应的血清学检测。DIVA活疫苗是控制ASFV的实用选择,因为它们能诱导快速免疫反应,并且可用于野猪的口服免疫。尽管新型疫苗在诱导保护性免疫方面取得了令人满意的结果,但可靠的血清学DIVA概念的实施仍然存在问题。现有标记疫苗的改进以及定制的DIVA分析是可以实现的,但更重要的是,需要就如何使用现有工具的策略进行积极讨论并达成一致。
1国内外研究现状
1.1非洲猪瘟的流行病学研究
ASFV不仅被认为是非洲经济的重大威胁,也是全球猪肉生产的重大威胁[1]。2018年,该病毒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俄罗斯、中国、蒙古、越南、韩国等几个国家的猪群中[2]。ASFV目前正在世界上的动物中迅速传播,并且很快,在世界多个国家中通过ASFV监测在野猪、家猪和疣猪等中检测到针对ASFV的抗体[3]。
然而,在ASFV流行国家,越来越多的关于具有不同毒力水平的传播ASFV毒株的报告,在易感动物中引起广泛的临床症状。并且在许多国家分离出新菌株,例如乌干达,波兰,法国和乌克兰[4]。ASFV在某些基因中表现出遗传多样性,导致出现更多的基因型。P54和P72基因可用于ASF流行病学诊断,具有OIE推荐的诊断性PCR[5]。迄今为止,已经描述了24种ASFV基因型。中度毒力菌株导致受感染的动物保持无症状。这使得ASF诊断以及疾病的缓解和控制变得更加困难。在2014年至2018年期间,欧盟大陆有九个国家受到ASF的影响。基于部分p72基因和完整p54(E183L)基因的系统发育分析显示,2015年和2017年坦桑尼亚都存在来自有症状猪的基因型II和来自无症状猪的基因型IX[6]。对2010-2018年北非病猪的p72基因(B646L)和p54蛋白基因(E183L)的ASFVC端末端的分析表明,ASFV基因型I是占主导地位的流行基因型[7]。另外据报道,在韩国非军事区野猪中首次检测到的致病菌株属于基因型II[8]。
感染ASFV的野猪尸体通过埋葬处理,被体液污染的土壤样本仍然含有ASF病毒DNA[9,10]。这可能是另一种ASF感染源和野猪感染周期的驱动因素。美国在建立减轻ASFV病毒时,发现了三种软蜱物种,显示出ASFV传播的相对风险最高[11]。软蜱O.moubata能够传播非洲和欧亚ASFV菌株,而O.erraticus和O.verrucosus未能传播欧亚ASFV菌株[12]。研究发现,水蛭中的ASFV比无水蛭培养基中的ASFV存活时间要长得多,这表明水蛭可以在没有其主要宿主的情况下作为ASFV的可能宿主[13]。
1.2ASFV的致病性
自然界中存在高毒力和弱毒力的ASF病毒。非洲猪瘟病毒(ASFV)存在于疣猪和软蜱中,但它不会在这些生物中引起疾病[14]。然而,病毒传播给家猪和野猪会导致出血热。感染高毒力ASF病毒(ASFV)后,在本地家猪和野猪中可见具有高致死性的出血热样疾病。中国田间分离株Pig/Heilongjiang/2018(Pig/HLJ/18)被证明可引起急性疾病伴有发热和出血体征。它可以在实验性感染后6-9天和水平传播感染后13-14天内致命[15]。虽然减毒菌株会诱发不同程度的慢性疾病感染,但一些菌株可导致(即使是低剂量感染)的各种形式的疾病(急性,亚急性和慢性)和80-100%的死亡率,并在内脏器官和血液中发现了最高水平的病毒[16]。如表一所示。非洲猪瘟(ASFV)可以通过大量缺失编码参与调节宿主免疫反应的基因的遗传物质,进而减少毒性,随着毒力降低的ASFV的出现导致对疾病的抵抗力和对ASFV复制的耐受性。
分 类 依 | 非洲 猪瘟 | 症状 |
据 | 类型 | |
发 病 速 度 | 最急 性型 | 食欲不振,无力,高烧(41-42℃),没有明显症状突然死亡。 |
急性 型 | 体温升高至40-42℃,精神沉郁,食欲不振,嗜睡喜卧, 耳、四肢、胸部、腹部、尾部皮肤有出血点, 发绀,眼睛、鼻腔处有黏液脓性分泌物流出。呕吐,便秘,粪便表面覆盖有血液和黏液,或腹泻,粪便 带血。步态僵直,呼吸急促、困难,病情较长时,出现神经症状。 | |
亚急 性型 | 体温波动无规律,一般在40.5℃以上。精神沉郁,食欲不振,呼吸窘迫, 湿咳,关节疼痛、肿胀。 | |
慢性 型 | 轻度发烧,呼吸困难,身形消瘦或发育迟缓,体弱,关节肿胀,局部皮肤溃疡、坏死。 |
2非洲猪瘟实例分析
年初,辽宁牧原某繁殖场区猪群突然大面积死亡,症状疑似非洲猪瘟。猪群未接种猪瘟疫苗。
2.1临床诊断
问诊:通过饲养员得知,病猪死亡前3-5天,出现厌食情况,皮肤出现红紫色小斑点,怀孕母猪发生流产等症状。但并未采集样本送检。
视诊:病猪开始发热、体温高达40-42℃、结膜潮红、充血、皮肤发红、精神萎顿、体表出血、瘀血,下腹、四肢、臀部、会阴等部位尤其严重;病猪出现咳嗽、喘气、呼吸困难,呕吐,食欲减退或废绝,粪便干硬、便秘或排脓性血便,眼、鼻有浆液性或粘液性脓性分泌物等情况。母猪还会伴有不孕、流产、死胎,尤其是母猪、大猪死亡更快。
2.1.1实验室剖检
剖检病死猪时发现脾脏、肝脏、肺脏和淋巴结严重肿大,淋巴结、肾、胃肠粘膜出血,并广泛性出血瘀血。如图一所示:
2.1.2PCR试验检测
采集尾根血实验室检测结果:PCR扩增、琼脂糖凝胶电泳检测结果显示:除阳性对照外,有4个样品(20、69、73、86号)PCR结果呈阳性,阳性样品与阳性对照一致,均扩增得到278bp的特异性条带,其中69和73号样品扩增强度较弱;15号样品无扩增片段,检测结果为阴性。如图二所示:
2.2诊断
结合临床诊断、PCR荧光检测实验结果判断该猪群死亡原因由非洲猪瘟引起。
3治疗
3.1非洲猪瘟的发病机理
(1)非洲猪瘟病毒可以经过猪口和上呼吸道系统进入猪体中,在鼻咽部或者扁桃体内发生感染,感染后病毒首先会迅速蔓延到下颌淋巴结,然后通过淋巴和血液遍布全身。当强毒感染时细胞变化的很快,在出现明显的刺激反应前,细胞都已经死亡了,当弱毒感染时,很容易观察到刺激反应,细胞核会变大,普遍发生有丝分裂。
(2)通常非洲猪瘟的发病率在40-85%之间,具体的死亡率会因为感染的毒株不同而有所差异,比如感染高致病性毒株后,死亡率可高达90-100%;成年动物感染中等致病性毒株后,死亡率在20-40%之间,幼年动物的死亡率在70-80%;当动物感染了低致病性毒株后,死亡率在10-30%之间。
3.1.1病理变化
(1)第一阶段是潜伏期,一般为4-9天左右,此时猪的活动采食不会受到影响,外观无异常,但病毒会在生猪体内大量繁衍,迅速扩散,从而进入发病期。
(2)第二阶段是发病期,一般为3-5天左右,生猪会开始出现懒惰四肢无力、厌食、体温逐渐增高,皮肤出现小型红紫色斑块,随着病情加重,发绀部位会逐渐扩大,体温会持续到40℃以上。
(3)第三阶段是死亡期,一般在发热后的第7天就会死亡,严重的1-2天便会死亡,在死亡的前期生猪体温下降是其和其它疫情最大的区别。
3.2治疗方法
目前没有能够治疗非洲猪瘟的有效药物,只能靠做预防工作来抵御这种病。非洲猪瘟是由非洲猪瘟病毒引起的一种急性、热性、高度接触性的动物传染病。世界动物卫生组织(OIE)已将其列为法定报告动物疫病,我国也将非洲猪瘟列为一类动物疫病,是我国重点防范的外来动物的疫病之一。ASF威胁着猪的健康、食品安全、国民经济和环境。考虑到没有疫苗或合理的治疗方法,ASF控制基于实施严格的卫生措施。这些措施包括减少受感染的接触动物种群和出口限制,这可能导致巨大的经济损失。ASFV目前是全球养猪业面临的最大威胁。数以万计的研究人员进行了ASF研究,寻找有效的药物,疫苗和生物安全措施,以防止养猪业中的ASFV。 间接抗病毒药物的开发为ASF的治疗带来了新的希望。一些药物对目前在欧洲和中国流行的高毒力ASFV分离株表现出有效的抗病毒活性,强调了它们作为抗病毒药物开发候选药物的价值。细胞靶向抗病毒丙戊酸(VPA)和蔚蓝素 (CRL)在针对ASFV感染进行测试时显示出协同作用[17]。对Vero细胞中芹菜素抑制ASFVBa71V菌株的研究表明,可以在进入和出口阶段抑制ASFV感染[18]。杨梅素和肉豆蔻酸也被认为抑制ASFV蛋白酶活性[36]。在受影响地区设计共同控制措施并为农民提供补偿计划将有助于减少这种疾病的发病率和传播。最近在欧盟国家和中国爆发的疫情凸显了抗病毒研究在抗击ASFV方面的关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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